来。叫这些熟悉的人来上班,如果佢们有什么不端,知根知底,追查起来方便。
在监控力量方面,大贡可谓极度重视,因为他始终有一条神经在这方面:怕别人出千。
所以,大贡亲自调控试验监控录像各个环节,尽可能在这方面力求臻善。
大贡联系老家,也就意味着警方会发现了他的踪迹,因为他那单命案还未了结。
但大贡并不怕,一方面他始终是在缅甸境内活动,从不踏进大国一步;另一方面,他利用金钱托人疏通关系。到后来,将命案塞给另外一个叫凌通的人,以错失杀人判了十年,再给些钱他家里人,并向他家人承诺会再出钱帮他减刑。同时,以凌通的名义赔偿了些钱给安费家属。就这样,大贡的人命案总算了结了。
更重要的是,一年多了,盛堂市再也没有发生银行短款,半夜强奸案也没有再发生,连摊场也没有发生过无厘头数目。摊场的事是警方线人向崔波汇报的。这样,银行短款案专案组人员也根据情况缩减为二人。似乎人们已将那些事都遗忘了。
这样说来,大贡又可荣归故里,以一个成功人士的身份出现在家乡里。
银河厅不断的上水!意味着无数人输得一塌糊涂,也意味着有无数签单人无发平单,进而被催单。催单还算斯文,只是在言语上的恐吓。逼单,这个实实在在的与满清十大酷刑可相比,拔指甲、悬空吊、烟头烫等等,一天只给一顿饭吃都是小事情了。很多无法平单的人不堪折磨,跳楼自杀或逃
第十七章:发迹缅甸(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