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在赌徒面前说出来也很避忌。广东话的“师”、“诗”、“丝”等字和“输”字同音,所以有更多讲究。做皮肉生意的为适应赌场习俗,所以起了个“冲喜”的雅名,大约意思是嫖了后运气变好或更好。
大贡依然对高挑的女人有兴趣,所以他挑的都是东北一带来的女孩。而肖涯喜欢猎新猎奇,这次他挑的是一个本地的女孩,身材不高,不黑也不白,能说大部分中文。
“什么时候带我去你们家作客呀?很想去你们缅甸人家里作客,体验一下异国风情。”肖涯完事后搂着那个本地女孩说。
“可以呀,不过我们那里很穷,住的都是木屋,吃的都是素菜多,一年到头很少吃肉,不象你们,大鱼大肉。”
“没所谓的,木屋有木屋的好,通风凉快,也不会受那些装修材料比如甲烷的污染,也没有辐射。之前我们也是住木屋呀,不过那些门不稳固,防盗作用不佳啊。”
“呵呵,我们这里的人对偷窃特别憎恨,被抓到的话,全村人都会冲出来将小偷痛打的,所以极少偷窃发生。”
肖涯笑笑,暗想:这里赌博合法,性买卖合法,食大麻合法,食野生动物也合法,只有偷窃不合法,人们对此无比憎恨就非常正常了!
央勐的活力越来越足,原先只有稀稀拉拉的赌厅营业,现在已全部金墙亮堂开放,共计三十多家,源源不绝的赌客从大国边境涌过来。
董事长姚旺荣看到了形势,继续筹划新建赌厅,其他生活娱乐设置也
第十七章:发迹缅甸(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