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费,这段时间风生水起啊,有啥路子点一下我吧。”大贡附在安费耳边说。
“你这样谦虚呀,你的摊场都日进斗金了,来我这呻什么呀。”
“不行啊,连续亏损了二个多月,就顶不住了!”
“什么客这么厉害呀,能赢你大贡那么多钱!我倒想了解一下。”
“没有什么人赢很多,相反大多数客都是输的,除了肖涯。但按肖涯赢的数目算,我们输的数目远远超过他赢的额啊,大家都觉得奇怪,也细心地把控和详查,但总找不出什么眉目。”
“我听到其他人也反映过你说的情况,是不是扛篮仔偷钱呀,留意下扛篮仔举动吧,很多扛篮仔也好赌,经常一边干活一边赌,输红了眼,存在偷钱情况是有可能的。”
“这些我们都一一排查了,基本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和可疑之处。”
“肖涯那么厉害,连赢二个月?他有没有什么问题吗?”
“他也是我们股东之一了,之前总体估计输赢情况时,已将他赢的钱计算入内。换句话来说,除开他赢的和其他大客输赢的,每次都有三五万元不明去向,这种情况已有二三个月了。肖涯入股后还经常赌,且大多数时候也是赢的。”
“叫肖涯来,想办法灌醉他,看看有什么隐情可以套出来。”安费说道。
音乐已换成柔和温馨风格,大家都点歌来唱。随后肖涯带了一伙男女到场,现场更加热闹了。大伙围着肖涯,涯哥前涯哥后的叫道,又
第八章:摊场风云(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