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赢了三几百后便撤离,输光后又拿高利翻本,直到高利佬不肯借。
高利佬借一千是给950元的,50元是佢们收的利息,一般规定第二天要还足1千,若没有还,第四天又开始计息,三日一期,利滚利,时间不长就可以利大于本了。
所以,村里很多男人都对自家女人管得很紧,不准她们参赌,更不准借高利。但有些男人自己也到摊场参赌,根本无法管束他们的女人是否也赌,甚至很多夫妻双双开赌同时上阵。
有些夫妻开始时是合起来下注,后来因心水(注:2)不同,比如男的说单,女的说双,争执不下,只得分开各自下注;有时夫妻中的一方输光了,便问另一方要本钱,另一方有的因忌讳而不给。有的给了几次后,厌烦了不肯再给。这样,夫妻输钱的一方就想办法打注(注:3),很多情况下都是夫妻中一方打另一方的注,赢了收回己有,输了记帐,因此而争吵的俩口子不在少数;有时有的夫妻甚至同场对赌,你下注小门,我下注大门,宁愿让庄家抽水,谁也不服谁,惹笑全场。
“买定离手,准备开摊!开盅后的下注赢不赔输照杀!”摊手唱道。
“看清了!是开2。”
当摊子拨开二行时,快眼程已看到了结果,并大声讲出来。不愧称为快眼程,最后结果果然是2!或许是在摊场浸得多,他才练就了这项技能吧。睡(注:4)在摊场的人,有同样技能的人也不少。
这天下午五六点,波深摊场庄家预估输赢不大
第六章:摊场风云(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