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活动了一下筋骨,把目光投向了平窑。
平窑经过了两场失败,原本经常挂在嘴角边的笑意已经消失,面无表情地回视过去。
双方目光隔空碰撞,没有邀战就自动站到了空地中央。
炬看了平窑半响,忽然面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一直听说工陶平窑是工陶年轻四级战士中最强的,甚至被冠以般输后继者的名头,可现在看却不过如此。也不知道你们那位在外远行的般输前辈知道后,会不会气得从外面赶回。”
般输就是工陶那位传说中的六级战士。
也是怒河附近所有部落的一个传说。
传说般输十岁就觉醒成为战士,二十四岁就成为五级战士,到三十岁时不知用什么方法打破凶兽核原有禁锢,硬生生突破为传说中的六级战士,令群雄仰视。从而带领工陶部落成为与树人族和干戚部落并列的第三大部落。
据说般输和同级战士对战从就没有输过的,都是以绝对的实力压着别人打。而平窑被称为般输的后继者,被工陶寄予厚望,也令好战不服输的炬一直想找他比试一番。
但结果在场这么多部落的人都看到了,平窑居然连弥和窝狸都打不过,更遑论最强的炬了!
平窑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等炬说完后,才抬起头冰冷地回视过去,一字一句道:“是不是不过如此,要打过后才知道!”
炬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似不屑作答。
平窑目光一寒,左脚
第二百二十四章 恐怖的干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