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月很熟了,但她看到杨清月时,眼睛里还是一个上层人物形象,一个遥远的、如梦似幻的形象。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想着要尊重杨清月,她自己这么做,也要求身边的人这么做。
“没事,没关系的。”杨清月立马替胡途解释,“我倒是很少遇到像他这样的人,觉得很新鲜呢。”然后她又很俏皮地对胡途说,“那我要是说我口渴了呢?吃草莓也解不了渴。”
胡途撇撇嘴,从怀中掏出一瓶矿泉水,用一只手轻轻拧开瓶盖,递给杨清月,说道:“就你事多。”他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他对她总是这个样子,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这个样子还要持续很长时间。
杨清月愣了一下,她既惊讶于胡途随手变出水的魔术,又惊叹于胡途单手拧瓶盖的本事,拿着那瓶矿泉水,久久没有动口。终究还是喝了,然后说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期待你变魔术了,原来你变魔术真的很厉害。”
“厉害吧?”胡途笑着说,“可惜我不是正经的艺人,再想看,没了。”
“就你能。”徐素婉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前面的路训斥道,“好好开车,开车不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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