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胡途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问道:“照你这么说,既然有我没我都一样,那你就当没来过。”
“话是这么说。”徐广春眯起了眼,“可你如此不识抬举,简直就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既然听到了,又怎么能装作听不到。我直白地告诉你,只你这点家业,若是跟我们狭路相逢,结果必然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这对你是一个好机会,这样的好机会绝不会有第二次,你还年轻,我真不想看到你就这么任性地掉进深渊。所以,你要好好考虑考虑。”
一手拿着糖衣炮弹,一手拿着大棒,然后要逼着胡途吃下那糖衣炮弹,这手段,不愧是要当大哥的人。
胡途却不吃这一套,他笑着说:“我觉得吧,即使是万丈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然后他站起来指着门口说,“既然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你们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这天下的路四通八达,我倒想看看你们能堵上几条?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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