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平看着水中那条静静躺着的鳝鱼,暗道可惜,要是陈华迟来几步,那条鳝鱼也跑不了。他说道:“姓陈的,我怎么越看你越不顺眼呢!就以我跟胡老弟这关系,吃点东西怎么了,偏偏你咋咋呼呼的,没见过世面。”
要论厨艺和食材的品鉴,陈华可比罗平强多了。此刻被说成“没见过世面”,他也不生气,只说道:“鸭子和鹅的毛都不好拔,所以行家在宰杀之前,都会先给它们灌上一小盅黄酒,不多时毛孔就舒张开来,毛很容易拔掉。所以谁没见过世面,一目了然了吧。”
这些小窍门罗平也知道,只是在宰杀前一时没想到,事后才想起来,却已经迟了。不过他却不愿认输,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问道:“这里又不是大酒店,你以为什么材料都有,胡老弟,你家有黄酒吗?”他这明显就是仗着跟胡途关系好,拉着胡途一起欺负陈华。
胡途挠了挠头,觉得此事有些不妥。罗平和陈华闹惯了,怎么说对方都行,可是他要是搀和进去,难免会得罪一个。于是他灵机一动,说道:“我也记不清楚,那我去厨房看看。”说着,他一头栽进厨房,一时半会是不打算出来了。
“这小滑头。”罗平笑骂一句,“既然不帮我,那我就把能宰的都宰干净了,呵呵,回头喝西北风去。”找了个借口,他抓起水中的黄鳝,猛地一摔,又宰杀起来。
至于家里究竟有没有黄酒,谁也没追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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