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还玩水枪,差点滋我身上,我记得很清楚。他好像跟着一个妇女,走了有一阵了。是你孩子?”
佟阿姨说道:“是我家良良,他早上非要带水枪。”说着她急匆匆地跑到那条路上,一边走一边叫着,“良良,良良,你去哪儿了?”
为了避免把味道弄混了,胡途跑到她前面,确定了好多遍,都是往这方向走的。徐秋雨则不时地问旁边的路人,也确认有个小孩子从这里走过。
胡途放松许多。不多时,一位女警官也骑着摩托车追了上来,徐秋雨跟女警官简单说了情况,女警官叫住了胡途:“快上车,你这样走太慢了,什么时候能追上,我带你走先到前面看看。”
胡途上了车,每个一百米便确认一下气味,遇到路口也确认一下,忽然在七八百米处的转角,看到一个坐在石头上哭的小男孩。
胡途惊喜地叫道:“是他!”这一大会感觉跟梦游似的,全靠嗅觉指路,竟然真被他找到了,顿时感觉做了一件大事。他骄傲的伸长脖子,昂着脑袋,仿佛在说,“赞美我吧,大家都一起来赞美我吧!”
而这确实是一件大事。女警官伸出大拇指称赞不已,佟阿姨几乎要跪下来感谢他,而徐秋雨也难得说了几句赞美的话。整个世界仿佛因为他而变得格外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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