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遗弃的“作品”,如果把这些“作品”的失败都归咎于木头问题,未免太勉强了。
“嘭”地一声响,胡途松开脚,合上了那只箱子,拍了拍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有人在家么?收破烂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呦呵声,这声音有嘶哑的苍老感,却又中气十足,听起来像是一只苍老的雄鹰,对惨淡的生活用力地嘶鸣。
胡途快速将那卷刀具收了起来,笔记本也被塞进了书堆里,他大声说道:“有人,请等一下。”他的声音比刚才的呦呵声通透且清亮,用声高而不嘶喊,言语快而不乱。
然后他左右瞅了瞅,又抽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旧书放在书桌上,慢吞吞地推开“吱呀”作响的纱窗。
“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又摆弄你那些破木头了吧?”说话的是骑在脚蹬三轮车上的一位老汉。
这位老汉年纪刚过五十,看起来却已经六七十岁。他胡子邋遢,一副古铜色的脸孔上布满鱼网纹。身上穿着旧军装,身材瘦瘦的,却硬实得像一座石碑,三轮车蹬得比年轻人还快,遇上磕磕碰碰的事,就像被跳蚤弹了一下。
老汉名叫葛柒,年轻时候别人称呼他“小七儿”,大概因为他不学无术,所以人们在称呼中带些贬义。后来他年纪大了,资格也老了,对他的称呼也随之水涨船高,变成了“老七”。
老七的三轮车是破旧的,骑起来稀里哗啦的响。三轮车上装得满满的,上面搭着两大袋子塑料瓶,下面摆着
第1章 收废站文艺少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