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却尖锐。赵顼是未来的帝王,满脑子都是大宋的毛病。
这样的人哪里有慧根。
随后进去,到了书房后,沈安问道:“可是为了那事来的?”
王雱恼怒的道:“外面都说是汝南郡王去建言,可官家却让人传话说是你的主意,仲鍼某不是说你,只是官家的手段却失了光明。”
赵顼苦笑道:“此事宗室那边沸反盈天,我翁翁老了,该歇息了。此事却不好推在他的头上……”
他起身拱手,“安北兄见谅。”
子不言父过,他只能这样了。
“小事……”沈安微笑道:“此事某本就没想过隐瞒,就算是宫中不说出来,某的奏疏也准备好了。”
他拿起一份奏疏丢过去,赵顼接过一看,却是关于宗室靡费的事儿。
“安北兄果真是坦荡君子。”赵顼是真心的佩服。他佩服沈安敢去和宗室硬扛的胆气,更佩服他做事不牵累别人的胸襟。
“此事得有个宗室长者先说出来,如此某才好说话,否则……”沈安笑道:“虽然说帝王无私事,可那只是口头说说罢了。某若是第一个上,那些人会说这是家事,臣子不得干涉。”
王雱也心服口服的道:“安北兄豪迈,小弟愿出一份力。”
沈安笑道:“此事郡王一说,那些往日满口忠义道德的臣子要坐蜡了。”
“那些人往日什么都敢弹劾,今日如何?”王雱觉得沈安很损,但却很过瘾。
第755章 文景,汉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