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晚些咱们俩论论玄?”
此时文人和僧道亲近,比如说苏东坡后来和佛印相交莫逆就是例子。
王雱觉得这个人有些啰嗦,就说道:“无论僧道,皆是安人心罢了。只是人心难测,所以要用法来一步步诱导,渡人安宁。”
沈安说道:“这个说法不错。有生皆苦,生老病死,父母儿孙。俗世繁华,但也多了烦忧,积累之下就会让人陷入苦痛之中。佛道就是要将人从这等苦痛中拉出来。”
他带着两人往后面去,边走边说道:“归根结底,人最畏惧的还是死亡。生死之间是什么?无数人在探问,恨不能把逝去的人拖回来,问问他看到了什么,遭遇了什么。可无人成功,所以人人畏惧,进而求神拜佛,连帝王也不能免俗……”
“安北一番话说的透彻,不过你还年轻,说这话却是太过沉稳了些,仿佛是看穿了世事。”
他吟诵道:“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连先帝都吃丹药,可见是人都想长生。”
沈安带着他们去了后面的一间厢房,开门后,苏轼见里面堆放着十多袋东西,就一一看去。
“这是硝石?这是什么?好像是麦粉……啊嘁!”
苏轼伸手去拈起一些灰白色的粉末送进嘴里尝尝,结果被呛到了。
沈安后退一步,淡淡的道:“那东西有个匪号叫做大郎喝药,你还吃了些,幸而不多,否则明年的今日,某和元泽就要去给你扫墓了。”
苏轼吧嗒
第700章 火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