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压根就没有人。
他们才刚住进来,知道住址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除去苏纪年,那也只有钟离一聆一个人会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顾北言不在浴室,而是躲在玄关的拐角处。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都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低头盯住他脚边的影子。
顾北言把她关上门,然后滑坐到地上的那一幕收入眼底,只感觉眼睛刺痛了一下。
不管她有没有哭,他只能站在角落里,偷偷看、偷偷听。
她不喜欢提起的事情,他不说。
即使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n只要还存在一天,他们的未来就不会确定下来。
安染熙坐在沙发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并不是因为心里那些揪心的事,而是无脑的肥皂剧看哭的。
顾北言拿起挂在沙发靠背上的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高大的身体随意往沙发上一躺,单手扶住她身后的靠背。
顾北言看着她,皱起眉,再看看电视上同样哭得撕心裂肺的男女主,眉头却莫名舒展开来。
“顾北言,你怎么和你儿子一样啊!冷血!”
安染熙双手推他一下,某人纹丝不动。
顾北言轻嗤了一声,“这样就哭成这样?你晚上得流几大碗眼泪?还有,什么叫做我和我儿子一样冷血?”
安染熙抽搭了两下,她找不到其他疏解内心哀伤的方法,就只能看看电视,流流眼
第646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