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把自己当兄弟,从来未把自己当过女人。
除了那次疗伤之外。
那时岁数小,以为被人看了身体,就得终生相随。
现在经历的多了,对于修行者,这事情再平常不过。
就像自己现在,不也是扯掉剑无痕的衣服,给他处理包扎胸口的创伤吗?
自己的性格是不能和别人共享一人的,又何必抓着不放。
搅在那些人中,天天不开心。
“啊”
唐璧一惊,发现自己走神了,手指正按在剑无痕的伤口上,疼的剑无痕直皱眉。
唐璧冷哼一声:
“醒了就睁开眼睛,装昏好玩吗?”
剑无痕老脸一红,讪讪的睁开眼睛,解释道:
“你这手一碰我的伤口,就感觉不到疼了,就想闭眼睡会。”
唐璧小手再次按上剑无痕的伤口,疼的剑无痕大叫。
问道:
“还想睡吗?”
剑无痕惊惧的摇摇头。
唐璧快速的上好药,将伤口包扎好,白了剑无痕一眼:
“以后不准在这样拼命!”
说完,红着脸走向一边。
另一个战场的慕容笑就没这好运气,他也在保护纳兰明月时受了轻伤。
手臂被火眼猴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流淌,疼的直咧嘴。
纳兰明月只是把一瓶金疮药递给齐云:
第六二九章:遇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