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当真是生死只在一线间,稍不注意就会阴沟里翻船,这场战斗令人意外的结果让任义也不由心生警惕。
任义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下山查看。
仔细辨认了一下,那王千河确实是他所认识的参军王文阳,现在人已经死透了,身上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估计就算有也被那只血鹤给打碎了。
倒是那摊被血河卷碎的碎肉里,发现了两样完好无损的物品,一个巴掌大的令牌,还有一个白色面具。
能在王千河的血河攻击中完好地保存下来,想来不是凡物。
任义也不嫌恶心,在一堆碎肉里把东西捡出来,托面具的福,那人的脑袋保存得还算完整,任义辨认了一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于是也不再理会,顺手挖个坑把两人埋了。
两人生前拼得你死我活,死后却被葬在了一起,他们如果在天有灵,此时不知会有何感想。
天还没亮,于是任义又回到了之前的山洞里,把洞口挡住,点上火把开始研究手里的两样东西。
那个令牌巴掌大小,材料非金非木,入手却颇为沉重。
令牌通体黑中带红,隐隐泛着血色,看上去十分诡异,一面刻着一座九重阁楼,另一面是一个血红色的杀字,任义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东西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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