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许她一个终身依靠,可儿子认为是一个断了她所以其他可能的牢笼。就连阿律,她第一次来此,都会问:我们每日小心谨慎地对着霁月,霁月本人除了感激难道不会无所适从?父亲……”
“够了。”董父打断董骏钦,他今天说的够多的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不过,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那个阿律姑娘有意思?”
董骏钦:“父亲,我对阿律如何,与这事无关。”
董父:“无关是吧,那好,既然你开口闭口都是希望霁月痊愈,那在她痊愈前,你谁也别想娶回家。”
董骏钦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好字。
董父离开祠堂时并未准许董骏钦起来。这么多年没跪过祠堂,董骏钦百感交集。
董父往书房走,一路上越想越气。赵叔在旁边劝解:“老爷,年轻人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也是正常,何况少爷所言也并非无理。”
董父:“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咯?我这一番安排是没事找事咯?”
赵叔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想的是家族责任,可少爷从小自由惯了,他想的是霁月小姐的本心。”
董父刚想编排董骏钦的放肆,脑筋一转听出赵叔话里有话:“你也觉得我是强人所难?”
赵叔:“不是强人所难,可是这庄婚事,我们确实没问过霁月小姐的意思。不,我们问过,可是霁月小姐当时只说听您安排,并没说她是否真心想和少爷一道。
我倒是觉得,少爷说
第五十七章 人之常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