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推测就让人暗中改了她的药方,最后母子俱损。”
夏侯淮站起身:“陛下就因为这个心有怨恨?老臣是为了陛下啊!”
晨阳露出一丝苦笑:“其实太子妃当时并无异常,正真出现异常的是我。拜甯曦所赐,他的那股魔气在我身体里藏了十几年才发作。父皇圈禁了我,又担心夏侯府趁机杀了我再安排自己的人入主东宫,所以便派人暗中散播谣言。可怜那傻姑娘,明明知道,却因为我是她丈夫就替我隐瞒最后死在床榻上。她生产当夜何其痛苦,比之御梦方才更甚。这皇宫里已经流了太多的血,死过太多的人。每夜躺在床上我都能听到那些冤魂的嘶吼。所以我便让瑟枭废了我的血脉,让这宫里再也没有可能让一个藏着甯曦魔气的孩子能降生。”
三人听言震惊不已。断自己血脉,废自己生育,别说是皇帝了,就算是最低贱的奴隶都下不了这种手。
“当然,我也不是那么狠绝,不会真的让姒族绝后。我给那些干净的妃嫔挑选了同样没有魔气的皇族子弟,现在那几位皇子公主才是与我同脉同族的孩子。”晨阳说到这些的时候,忍不住露出得意的表情,像是孩子等待爹娘奖赏似的,真挚地看着他们。
可董骏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按晨阳方才的意思,甯曦也好,夏侯也好,还有他们明里暗里做的事,他都知道。不仅他知道,先帝宣宁也知道。不仅知道……不仅知道……他们……也在谋划……
夏侯淮和御梦终于反应过来,当他们算计着别人时,对方
第二百零八章 皇谋 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