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安排的任务了,阿律自己想做的事都没做成,谁还有心思管他?抱着这种心情,阿律想晾一晾这个父亲,谁知他竟然遣容琦的师傅直接来屋里抬人。
容琦的师傅是位容氏出身的长老,为人严谨,教学严苛,长相严肃。阿律心里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容三严。
容三严也不顾男女有别,直接推开房门,长剑化绳,把人紧紧绑起来。
阿律疼得倒抽气,心里不停骂他,要是有机会再回鬼市一定把你的生死簿拿出来添两笔。
可是鬼市被封,她又远在别人的记忆里,除了“乖顺”地被绑到望空堎,在容琦父亲面前跪下之外也不能怎样。
要说容琦的父亲,不晓得是在容家不得男子颜面进而心灵扭曲还是怎的,他见到女儿,一句关怀都没有上来就是一脚。
阿律虽知这是在别人的梦境,但她能实实在在感觉到痛,心里更加不悦。
容琦父亲看出她的不悦,厉声冷语道:“你还有理由了?当初送你上天青前我说过什么?你倒好,不仅把关系搞的这么僵,甚至在信上撒谎,你以为你能瞒得住?”
容琦父亲所谓的撒谎是指阿律回信时谎称自己和上官兄妹关系很亲近。
不过阿律没想过要瞒,是个人都能猜到容家不会只听她一人之言。容三严,容裴,还是一些她可能不知道的人都是容氏的眼线。
再说了,不管关系僵不僵,阿律都没做过不好的事,也不至于踹这么狠吧:“可他们就是不喜欢我,我有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少年初长成(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