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奇怪。
“王大师,还有这位教授,你们谁站出来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池子中间会有一个口?”韩枫笑了,指着那根铁管子。
“我想起来了,马教授之前和我说过,他整整这个花池”一个研究所的领导让出来,说。
目光刷的看了过去。
马教授的裤子已经湿了毕竟是个文化人,被当场拆穿的事情发生,实在让他没想到,而说慌话又不在行,特别是心理关过不去,脸直接就红了,加上前列腺问题很大,所以尿了。
“说吧!难道还要让我们亲自挖管子出来不成!”
某研究所的领导怒了,瞪了一眼。
这脸,算是丢大了,不用说,管子那边儿一定有猫腻。
可总也得找个垫脚的啊雷是谁埋的。
很清楚,马教授就你吧!
“我,我”
马教授脸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管子那边儿连的是油桶。”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油没能流过来。
哄
所保卫科的人过来,挖开管道,果然有一个约50升左右的油桶,油还是满的,可怜管子堵了。
一脚下去,陈经天大骂!
“狗日的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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