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地退回来,咬着牙将他扶回床上。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更加直观地了解到对方的瘦弱程度,手中握着的腕骨尖细得硌人,而且毫无份量。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银霄面对这样一位行将就木的长者,难免有些于心不忍。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把埃罗沙塞进毯子里,粗|暴地帮他盖住身体,然后嫌弃似地甩甩手。
“你股后尾椎,是不是……咳咳!是不是比常人多了一块暗骨?”埃罗沙估计也发觉了自己刚才的问话太容易引人误会,因此改变了问法。
银霄悚然一惊!那地方极其私密,连他自己都没有刻意研究过,别人又怎会知道这些?只是以前在床第之间听陆演说起过,他下|身比常人多一块骨头,如同多出来的小尾巴……
“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你……”埃罗沙吐出一口浊气,身上的力气为之一松,整个人都瘫|软下去。等他缓过劲来,看向银霄的眼神复又变得犀利非常,“我不信!你……把衣服褪了站过来,我要……我要亲自验看!”
银霄又气又羞,很想当场甩脸走人。但他告诉自己不能意气用事,所以只能一边慢吞吞地解开衣带,一边抗拒性地问道:“此事你是如何得知?你我从未谋面,你是听谁说的?是不是陆演!”
“傻子。当年老子要不是为了印证这个,又怎么会被艾辛泽误会我在调戏你……呵!只有那个小怪物会把你当成宝贝,别人碰一下也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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