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身之人。莫说银霄,便是旁边的三个道士看了也不禁暗暗心疼。
虚谷子把粥碗推到他们父子面前,然后拿起筷子对老道和童儿说:“开饭了。”
那二人回过神来,一个老脸一红,一个小脸一红,纷纷低下头,各自拿了一个窝窝头吃了起来。他们与银霄并不相识,相处之时难免有些生分。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和虚谷子一样,都是妥妥的好人。
如果是在五年前,银霄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落魄至此。哪怕是几个月之前,他大概也猜不到今时今日会和一群根本不认识的穷道士同堂而坐。人生有太多事情难以预料,伴随而来的绝望与希望也总是让人在未知的道路上起起又落落。
还有什么是永恒的呢?
他埋头看着臂弯间的婴儿,偷偷湿了眼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包括父亲和小爹爹也有他们的人生。仔细想想,真正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也只有这个孩子了。尽管他长得像极了陆演……
“吃完饭,我就帮你打造那样东西。”虚谷子忽然开口,并将大碗里剩下的最后一个杂面窝窝头放进了他的碗里。
现在虽然是冬天,尸体还是必须尽早下葬,否则对活着的人和死了的人都不好。黑水锁阴棺确实是法器不假,但他不认为一个虚弱的产夫能用它来做些什么。既然那是银霄的要求,索性便遂了他的心愿,也让孩子能够早日入土为安。
“一切就拜托你了。”银霄很诚恳地道谢。接着又道:“我以后会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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