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法事非常了解。
一个普普通通的“妇道人家”,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年轻的道者在短暂的惊讶过后,首次用正眼打量起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弃夫。好半天,才试探着说道:“黑水锁阴棺?”
当一个人不想解释某件事情的时候,其他人是无法强'行撬开他的嘴巴的。他在问出那个问题的瞬间就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银霄将两个儿子都搂进怀里,一手一个。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悲伤之色,反而表现得比道者还要淡定、还要冷漠。大儿子在他怀中时不时动动腿脚,他也只是抱着他掂两下。看上去没什么耐心,但也不至于嫌麻烦。
这种转变让在场的另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丧子之痛是这么容易过去的吗?不可能。
“你是道士,要想弄到这些东西应该不难。”银霄果然没有对对方的疑问做出解释,而是就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伸手去拿凳子上的碗。
“我来,”道者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果断帮他托住了碗底,并将碗里的小勺子递到他手上,“你喂他吧。”
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估摸着已经入夜有一段时间了。屋里只点了一盏桐油小灯,并不能对视觉有太大帮助。这种环境下,感观最灵敏的除了耳朵就是鼻子。而房间内还残留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正常人想必都难以忍受。
然而银霄和道长谁也没有在意这些。
红发宝宝半点儿也不老实,没多久就把胳膊伸到了外面,捏着拳头挥来
141 58、诱拐小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