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信。平流、霸军之属,更是居心难料。若非万不得已,切勿与之合作。
另:风儿性格乖戾,难免顽行无状。顶撞之处,还望轻责……
咱儿子被我惯坏了,以后换你来教吧。
再另:遇事不必焦心竭虑,不是还有我么?
三月初七,陆演手书
银霄看完信,心情有些复杂。看这信上的落款日期,明显是在风儿失踪之前的那几天就写下了的。虽是寥寥数语,却句句带着安抚之意,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莽撞无知的毛头小子。
最可恨的是,那人居然直接在信封上写着“吾妻”二字……虽然用的是波斯语,谁又能保证没有其他人能够看懂?况且刚才过来送信的那个西域人,肯定早就发现这一点了!
他还当他自己聪明呢!什么以策万全?什么“凡事有我”?关键时刻屁用都不顶一个,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
写信就写信吧,前面还晓得套用汉人的语气,说些文邹邹的客气话。到最后还不是原形毕露,真是……草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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