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命令它下床离开,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另一边,黎欣与郭茂安叙完话,亲自送他离开。这时已到月出时分,院中尚未点灯,四周雾蒙蒙的看不真切。只觉得这院子比以往冷清了许多,让人脊背生寒。
大叔心里牵挂银霄,匆匆将马车拖进院里,便扔下不管了。转身奔向厢房,想亲眼证实对方的状况究竟是不是像姓郭的说的那么糟糕。大意间,也就没有留意路上带回来的大猫跑去了哪里。
房门开着一条缝儿,大叔倒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郭茂安那鲁莽汉子没把门关好。原本还担心会有冷风透进来待走进屋里才感觉室温没有想象中那么低,总算松了口气。
黎欣连忙找来火折子,将桌上的油灯点燃。凑到床边,细细打量犹自沉睡的某人。之前听那男人描述银霄现今的状况,已经忍不住心疼这孩子眼下见到正主,更觉心酸不已。
两个多月未见,对方不仅没胖,反倒瘦了一圈儿。脸色也不大好,病怏怏的,叫人看了都难受。
“懒虫,起床啦!看看我是谁。”大叔怕他睡久了血&039;液运行不畅,不得已伸手去摇他的肩膀。
不知是因为睡得太沉还是身体虚弱的缘故,银霄皱着眉头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张开眼睛。等到适应了油灯的火光,才认出黎欣。随即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大叔,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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