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霄的慌乱绝没有半点掺假。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嘴巴已经做出了回答:“司马御风和颜涟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别去找他……别去!陆演没把我怎么样,真的……”
厉鸣蝉冷眼看着他。深灰色的丹凤眼异常凌厉,仿佛看穿了一切。
半晌,才忽然话锋一转,将问题拉回到眼前,“走吧,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在街上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银霄回想起之前的失态,也觉得没脸。于是抿着唇走到前面带路,打定主意闷不吭声。
他刚才急出一脑门的汗,眼下被风一吹,倒是清醒了许多。人不可能一辈子缩在壳里,就算这样能够躲过陆演的搜查,往后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大不了找个深山老林闭关,百年之后再出来,不用担心任何仇家找上门来。现在关键是肚子里的两个崽子……
陆演要是知道它们的存在,会不会来抢走孩子?退一万步来说,纵使他可以躲陆演一辈子,儿子们将来也需要足够的生存空间用于成长壮大。他如何忍心扼杀亲生骨肉的未来!
现在他需要的不是逃避,而是足够和陆演分庭抗礼的有力支持者。也许历鸣蝉说得对,可以利用司马御风来牵制那人……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银霄心绪烦乱,暗道自己打从有孕以来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换作以往,哪会这么犹豫不决,白白贻误良机。先前还嘲笑鸣蝉儿拖家带口
第18章 重阳节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