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属于那种没啥本事还坏得流油的奸险小人。厉鸣蝉比他好一点儿,至少还知道找一个坚实的靠山。
“唉……你看你一来就害我惹上麻烦,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某位孕夫缩头缩脑地往茶楼外面的街道瞄了一眼,随后垂头丧气地趴回桌子边,哀怨地望向身旁的刺客。
厉鸣蝉将儿子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用手背拭了拭臭小子的额头,皱眉道:“先不说这个。你有没有歇脚的地方安儿在发烧。”
银霄赶忙凑过去,抬手贴上小桃花的脸颊,果然发现对方的体温有点不正常。随即叫来堂倌,掏钱结了账。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没带过孩子,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只能围着他们父子俩团团转。
厉鸣蝉看他在那儿瞎着急,怕他自己一个没站稳再给摔了。于是一手提着他的胳膊,一手搂着儿子,拖着他们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也不太清楚。安儿四岁那年不知怎地染上了热症,经常莫名其妙地浑身发烫。我本想令他戒酒,以免引动病情,可惜没能成功。”
小酒鬼早就染上酒瘾了,哪那么容易戒掉。银霄现在才明白鸣蝉儿之所以那么气郭茂安,原来是气他坑了自己的儿子。
小桃花眼下正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老子胸前,怀里依旧抱着葫芦,脸蛋红扑扑的像个水蜜桃。估计是烧糊涂了,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怯怯地看着银霄,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股子无赖劲儿。
时间已经到了午后,街面上总共也没几个人。银霄心想着黎大
第17章 天域旧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