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可这般苛待?还有,厖夷也是,他怎的如此不知轻重,在父皇面前屡次提及只为我青龙帝一人马首是瞻,难怪方才在漓城时,九婴态度那般谨小慎微,不过千般万般最该怪我自己,当初在那陌阳渡,我分明事情还未记得全,居然也敢托大逞能,竟不知会害死人。唉,这下可好,现时人间事尚乱,可一闻得厖夷等旧臣艰难,我恐怕连五灵界的政务也放不下去了。
知我心忧烦乱,龙溯倒有劝慰之意,“皇兄,现而今虽御林军几乎全为父皇撤换了一番,不过臣弟再不才,乘今时父皇不在,硬闯还是能闯过的。”
龙溯说起硬闯,我忙道不妥,这可是碧泱宫,他若以亲王之尊在此地滋事,那即是一个“反”字,再有,碧泱宫一旦生乱,那父皇纵在前线也会有人立时通传,万一父皇真的御风归来,也不过盏茶时分,那到时候我岂非是连汲月潭口还未得到,即要迎来千年万年的深水囚牢?
“龙溯,莫冲动,你先带我进去,天水阁至锦澜殿再至汲月潭这一路多有亲卫,更兼水灵网缚,我们倒不妨试一试千波殿后至水暖阁旁临水小径,再绕过泊光阁下沿钦天监方向往汲月潭,一旦到得汲月潭口,若皇兄能以青芒解去禁制,想必御林亲卫也奈何不得。”
我如此提议,龙溯当即点头,此刻他催动水隐术隐去我二人形迹,便引我一路入得碧泱宫,说来也是唏嘘,从前我深居碧泱多少年,偶有宫阁内闲游,哪次不是悠哉信步,何曾有过如今时做贼一般?而龙溯引我前行倒仿似轻车熟路,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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