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欺哄,若要说前缘后事明晰,我二人真正意义上的重逢的确时至今日方才得算,只是这其间太多恩怨情仇,确叫人唏嘘不已。而我知麒麟心下必定千头万绪,早晚又要对我说上一大段他所谓的肺腑之言,那今时既闻他有此一语,倒不妨颔首应下,好,该来的终归要来。
王城深处,幽篁掩映,麒麟莫名命人送来十数坛烈酒,竹庐内一落座即对我苦笑道,“龙衍,莫笑本座今日胆小,只是若不借些酒意,本座恐怕有些话已不敢对你说。”
想来过往五灵,羽帝生性招摇,倒曾有过借酒撒疯,而灵兽长心机深沉,却从未听过他有什么嗜酒之好,至于我则素来量浅,对酒一直是敬谢不敏,按说这会儿若放在从前,我只怕要疑心麒麟不怀好意,然今时今刻,我却一派淡然,心下亦早已静水无波。
竹庐内我二人独对,灵兽长一气即饮下许多,甫一出言竟道,“龙衍,本座到今天才明白,这么多年本座对你发了疯一般的爱,竟连贞儿都不如……”
“今日山中,贞儿道出爱愈深则愈是见不得所爱之人痛苦,却叫本座一听恍若雷劈,再一想起本座从前所作所为,简直是鬼迷了心窍,说是禽兽不如怕也不为过,”灵兽长言出好似心怀得多少愧悔,此刻他非但连杯满饮,接口直又道,“龙衍,你可知如今再忆,本座当初就像失了控一般,一而再,再而三,非但害你龙角不存,灵力尽失,还囚你辱你,觊觎你水族江山万里,本座真的好像控制不住一般,可是你可知看你跌落深渊,本座又何尝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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