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东海故去,皇兄是以水族皇后之礼为你发丧,只是皇兄从前太愚笨,也太懦弱,皇兄不值得你托付终生。”
我提起曾以水族皇后之礼为其发丧,鼎贞闻之不觉一愣,而我见小公主一时而来的懵懂,更不免一笑叹道,“贞儿,想当初你阿哥在莽原替你招亲,那羽族乃是羽帝委托如歌王为他求娶羽后,而我水族亦本该是朕遣下属宗亲,代朕觅良缘,迎回青龙后,无奈节外生枝,未曾想龙溯早年即对你一往情深,当时是朕迁就弟弟,托大却将两族联姻作儿戏,朕既担心定域亲王争不过羽帝,又不敢叫你阿哥真的与凤百鸣做了亲家,这才不得已假托身份,亲往莽原,说起来都怪朕太过自信,虽顺利替龙溯定下姻缘,却也铸成了那之后的阴差阳错……”
“贞儿,你不该自怨自伤,你须知晓这一切错不在你,这一切错都在皇兄自作聪明”,言至此,我忍不住摇首哂笑,回神来只将肺腑之言一一说与鼎贞,“贞儿,若在从前,皇兄一见你今时模样,少不得又要自作聪明哄你一番,哄你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哄你道今生的一切都可以重来,只怕到头来又叫你心怀留恋暗自神伤,可是今天,皇兄不会再哄你。”
经过一世的坎坷,时至今日我怎还敢自作聪明,又还有什么想不透?
此刻我与鼎贞目光相交,小公主看向我时不知是否还心存期待,而我拭去她面上泪痕,又替她将耳边乱发略略理顺,“贞儿,皇兄不敢对你说今生你我在人间,大可以不再理会过往因果,更因为过往欠下一身的债
153 祭山鬼(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