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是臣弟自己放心不下,要不要臣弟这就去北境请来舅父,父皇他什么模样,我又不是不知道!皇兄,皇兄……”
他言至此,我怎还会不知他心中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无奈这等糟糕事纵是否认亦不免难以启齿,而我此刻端的恼怒,父皇已经难以招架,舅父若再回来,还指不定要节外生出什么枝,别忘了,麒麟那厮可还在泱都待着呢,到最后我实在烦闷,不由得一甩袖朝他道,“你能不能让皇兄省点心,你先回去,今日我便奏请父皇,请他就陌阳渡余波尽快合议,好打发了灵兽长早日回去莽原,至于舅父何时前来泱都,父皇已有打算,你千万莫自以为是,你也了解父皇脾性,你若真心关怀于我,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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