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无以复加,再闻他一番言语,更是羞愧到无地自容,此刻我本欲起身再作争辩,解释说我与丹凤水暖阁相会正是与之言明一切,然父皇却好似知我心思,当下一俯身劈口即道,“龙衍,你少要在父皇面前狡赖!你明知丹凤对你怀得何种心思,更不会不明白自己青龙帝身份,可是你居然就敢大半夜与他私会,甚至为此还不惜相助他外族君王在我碧泱宫中畅行无阻,戌时至天明,戌时相会情浓一处,天明送别依依不舍,你这是要与他了断?”
父皇一斥,我自知有亏,然闻他言语只仿似他对我一夜行踪尽皆明了,却叫我大惊之余倒也稍有安心,这一时为他按住不敢起身,我只偏过头去小声辩解道,“父皇既是对儿臣所作所为了如指掌,那便该知晓儿臣与羽帝鸿苑相商并无任何不得当行为,羽帝来访泱都,儿臣原也是怕他莽撞生事,这才未敢报禀父皇,儿臣并非有意欺瞒父皇……”
我一言毫无底气,而父皇闻之却益发怒声,“并无不得当行为,碧泱宫中私会羽帝本即是天大的不得当,你还想做出什么样的不得当?!”
父皇这一吼,我几乎脑中一懵,按说我从前明明最重礼节,任是如何也做不出“碧泱宫中藏匿羽帝形迹,更甚者竟在鸿苑无人之所与其密会”这等惹人非议之事,可今时我非但行事全无章法,甚至还敢哪壶不开提哪壶,厚颜与父皇提什么行为不得当,我,我怕真是五百年一过,脑子全糊了。
一想止不住的面上发烫,此刻在父皇注视下我根本不敢有太多动作,而父
183 严惩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