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皇闻我一番陈词,一时竟面无表情,他取过手边酒随意一饮,“唔,衍儿总算是舍得与父皇说起过往事来了,很好,继续。”
父皇这一句“继续”,我实不明其意,其后半晌,我来回斟酌亦不知该如何作答,到最后竟为他冷笑提醒道,“衍儿这又是在装傻逃避了?既然族间利害言述完毕,那是不是也该继续说一说你与他等之间‘斩不断,理还乱’的私情了?”
“啊?”,父皇提及私情,我心下一颤, “不,父皇,没有私情,儿臣与他等之间没有私情。”
我惊声否认,父皇却仿似对我反应早有预料,他当下再饮一杯,言出已有明显警告之意,“衍儿,父皇不喜欢你自欺欺人,今日暂不论灵兽长与幽魔君主,你只管将你与羽帝之间种种都据实说与父皇听,若有半分隐瞒,到时候父皇去问你那羽帝好哥哥,只怕自他口中说一通,衍儿你可就莫怪父皇手下不留情了。”
父皇只问丹凤,直叫我疑心是否百鸣兄已为他发觉形迹,这一时心慌,竟至于几番自我安慰,不,不会的,今时我在父皇身侧,青龙息足可掩过那灵珠之息,父皇应不至于察觉,然父皇言出未及我回应,片刻即一挑眉近乎逼问我道,“当真没有私情?”
“没,没有”,下意识我仍是否认,但眼见父皇愈见不佳的面色,却实在是不敢再欺人自欺,“父皇,儿臣与丹凤本该只有兄弟之谊,但从前因缘误会,我与他,我与他之间确实也曾……,也曾发生过非止兄弟之谊”,结结巴巴言至此,我已
180 千波起(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