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知以水灵相养血王莲,竟叫会盟伊始连血王莲花苞都未见一个,“表哥,你也知道羽帝与幽魔君主原本就没将白龙帝放在眼里,那次会盟到最后还是玄龙陛下亲临血王莲山,才收拾了一团混乱。”
“混乱?你方才不是说连云山体修复,会盟本无大事么?”
我本是随意一问,却不料这一问后,七翼王又来一阵欲言又止,还颇为试探道,“表哥,我若说出实情,你可千万莫生气……”
哦,又是什么事会叫我生气?
听他此般语气,我即心疑不妙,然我腹内几番预想,万万也没想到他等一众混账竟能在我身后还作出那般不堪一场!七翼王道一众人等在族长会盟时争抢什么灵兽长私藏,而那所谓的灵兽长私藏居然是麒麟那厮作下的一幅画,表弟小心措辞,未敢多说那画中是何内容,只提及画中是彼时我身在澧水之下,而我闻之气结,该死的,我在澧水之下本即落难最不堪,天知道到了麒麟笔下,还能有个什么体面模样?而此时表弟虽未明说,但一见他一副藏藏掖掖之状,我就怕那画,却是离春宫画,也差不许多了!
思至此,我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一想起前时人间,麒麟那厮还曾一副愧悔模样,在我面前几番道他自锁灵塚,试学丹青,天知道他那所谓的试学丹青,学不来风雅,竟学来这等不成体统?!而七翼王在旁见我面色不对,居然还讪讪安慰我道,“表哥,你也不必太在意,其实那幅画当场就被玄龙陛下给毁了。”
风微澜也是,简
176 洗月风(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