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然是丹堂的事情，他就能查清楚。
更何况，丹堂的杂役弟子虽然多，但是都是有名册的，只要按图索骥，就能找到。
找了一圈，最后天扉子又回到了杂役院1749，把蔡文雁直接拎到了钟小凡面前。
钟小凡暴怒，好容易知道了一条线速，竟然断了。
之前他料想，关于星空试炼之事，一定是出在高层身上，跟下面的人没多大关系，他们只是听命行事，所以，他们知道的有限，便没有去理会那些执事长老、执事弟子。
可如今，九色鹿已经自证清白了，这名执事长老，反而成了从下往上的一条线速。
只可惜，自己行动的有点晚了，这家伙，被杀了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针对三长老一脉的人吗，你怎么把这次下界而去的执事弟子、执事长老都给弄死了！”钟小凡骂道。
蔡文雁还处于蒙圈之中，还以为自己的罪行，被发现了呢。
被天扉子拎来的这一路，她也想明白了，她弄死了不少风楼的人，虽然罪魁祸首还没弄死，但心中怨气已经消了不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把钟小凡给反噬了。
入了钟小凡的小院，她还有点蒙圈，此时面对钟小凡的质问，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该死的把自己给卖了。
“这能怪我吗，是你把我放进风楼的，当初你怎么说的，现在又来怪我？”
钟小凡不淡定了，这件事情，他还真是布局之人。
第八百九十章：高高在上（第二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