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强行把人抱了过去,“你在这里看着菲菲,我跟他谈谈。”
我开始心疼我儿子了,跟个五岁的孩子谈什么?
事实证明神经病跟孩子还是能聊到一块儿去的,五分钟后父子俩回来了,大手牵着小手,看样子聊得很愉快。
小家伙似乎被治愈了,愉快的找妹妹玩耍去了。
我很好奇陆周承怎么跟他谈的,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他,“你跟他说什么了?”
陆周承早就猜到我会问,勾着唇说:“想知道?就不告诉你!”
“……”
差点忘了这个人的本质,一个小心眼儿还很爱记仇的男人,别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见我没有纠缠,陆周承不高兴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差点给他一巴掌扇到地上去,捂着后脑勺暴跳如雷,“你神经病啊!打我干什么!”
陆周承挑挑眉,轻蔑的看向不远处失去存在感很久的人,“这人该不会是你请的保姆吧!帮你做饭拖地带孩子?”
保姆什么的,明明只是一字之差,工作性质却截然不同,我不得不怀疑某人故意为之,想借此贬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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