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我朝陈一沐看了一眼,心想这人连我爸妈的事都说了,还能没告诉他们我的名字吗?
外婆似乎在默念这个名字,然后又费力的笑了一下,问我是哪一年生的。
我就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样,有问必答,直到她问起陈老师。
“你妈,什么时候走的?”
陈老师离开多年,即便是现在提起来,心依然如绞住一般的痛,更何况是刚刚知道这件事的外婆。
我还没有回答,旁边的监控器已经发出报警,那个据说是我舅舅的人脸色一变,“快去叫医生!”
医生来的很快,大家七手八脚的去看病人,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突然想起沈老师和陈老师走的时候。
陈一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我们去外面等。”
茫然的被他拉到外面,看着打开又重新关上的门,心头突的一下,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陈老师那幅画。
然后在陈家人惊讶的目光中闯入病房,“外婆!”
等到外婆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医生和护士都退了出去,陈一沐的母亲也出去了,只剩下他们父子。
这时不用别人说,双脚主动抬起,在那个老人的注视下走到床边,握住她被岁月抚摸过的枯瘦的手。
“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不能再失去你,你要快点好起来,外婆。”
老人眼眶一红,瞬间布满血丝,“我的女儿,我苦命的孩子
第二百九十章 陈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