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陆大爷伸着手说:“扶我起来。”
这人有洁癖,身体不舒服还非要洗澡,被他赶出来之后,我就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动静,生怕他把自己给摔了。
门打开口,热气扑面而来,陆周承穿着内裤站在我面前,“老婆,我不行了,力气用光了,你背我吧!”
我白了他一眼,搀扶着他说:“就两步,忍忍。”
父子三个都睡了,我终于松了口气,自己也赶紧洗了个澡。
回屋的时候陆周承还没睡,看这架势像是有话要说。
看到我进来,陆周承往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拍着床说:“外面冷,快上来。”
什么叫反客为主?
不过他有句话说的不错,外面是挺冷的。
刚钻进被窝,就被某个大火炉给抱住了,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
“抱这么紧干什么,神经病啊!”
我想往后躲,可看到这人脸上立即浮现出的,疑似痛苦的神情,想到他这一晚上遭的罪,只好随他去了。
见他嘴唇跟脸一个颜色,我有些担心,摸着他的脸问,“好点没有?还难受吗?”
陆周承嗯了一声,委屈的把头埋在我怀里,“感觉自己就像个孤魂,飘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是什么比喻?
我在他腰上戳了一下,“说话就说话,别占便宜。”
被揭穿的人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唇压在我脖子上亲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能更悲催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