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不知这天香楼背地里是这郴州最大的妓院。既然是这些权贵消费之所,必然极尽奢靡,不足为怪。大越何必为这些人生气,等到你改朝换代了,把他们通通给弃了不就好了?”秦楼月咽下口中的饭菜,摆了摆手,全然不把这大事给当回事,轻飘飘地开口,“倒是刚才,大越,你可是将自己都给骂着了,要说之前你也是月轲的臣子,不是吗?”
“二秦,你是不是想死?”君越募地捏碎了手中那红筷的柄,然后反手一别,剩下的两截就插在了秦楼月伸出去夹菜的手两旁,硬生生地将她给夹在了其中,那要吃人的眼神,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秦楼月秒怂。
说来也怪,秦大姑娘的克星是君越,君越这克星,竟然是某个不见其踪的大宫主。
“不想死,不想死,大爷您息怒,您息怒,小的这就给你倒茶,您消消气,消消气,小心这一不留神就伤了自家人的和气,这样多不好,你说是不是?”秦楼月跟在君越身边久了,也学的一身演技,虽然心中无比后悔说了那句要命的话,明知道月轲那个狗皇帝是大越的仇人,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这挽救措施做的也是极好,费劲把那葱白的手给捞出来,连忙给已经瞬移过来要杀人的君越奉了一杯茶,极为狗腿地开口道。
“……”君越斜觑了今天不过回怼了一句就怂的秦楼月,心里漫过无限个省略号,但看着演的一手好戏的故意逗自己的二秦,君越还是很自觉地下了台阶:“看在二秦如此知错能改的份上,本尊这茶就喝了,但是若有下次,可就不
第94章 冤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