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的秦楼月紧紧握住了这个才认识不过一天就已经被她放在心里的朋友那冷冰冰的手。
“那么,二秦,今日树林里那奇怪的人是追着你来的吧!”君越忽然说了这样的话,顿时让心里同样不好受的女子又是一愣。
“这——”秦楼月感触着手中冰冷的温度,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样的功法,诡异而又充满杀招,不属于整个大雍,甚至不属于——”君越缓缓开口,却又顿然停住,摇摇头,继续开口道:“算了,你不愿提起就不要说了,本尊也不会过问,只要不是背叛,都无所谓。等到什么时候你想说了,能说了,再说吧!”
“大越,你——”秦楼月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有些事情,不是她想就可以,就像无论多么强大,都会有着致命的弱点一般。
“走吧,去商量一下明天营救的计划,既然都答应了,就应该好好去做了!”君越最后啃了一口兔肉,将手中的骨头狠狠地抛了出去,恢复了那样潇洒而又毫不在意的神情,回望着还在发愣的秦楼月。
“啊—好!”迟疑了片刻,秦楼月也随着已经没入黑暗的身影跟了过去,紧紧揪起来的心恍然放下。
是啊,忘却那些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不是很好吗?
有些事情,她决定不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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