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死者除了伤口一致外,还真没什么不同之处,而且也没有任何宗教意义,排除宗教的可能性,这次的犯人我更觉得像是个猎人。”我一边走着,一边向周羽铃解释道。
“可你又有什么理由说明他不会停手呢?”周羽铃反问道。
“因为你。”我说出了三个字,是的,这是我觉得最好的回答。
“因为,我?”她震惊地停下了脚步,注视着我。
“如果不是昨天你被那家伙打伤,我也不会听到他说的话,‘美味’这种词可不是在那种地方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呢,”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震惊的,相当坦然地解释道,“如果我没想错,在他看来杀人无异于享受美食,这样的家伙我可不认为他会就这么停手。”
“喂喂,你昨晚看到那番场景也就只有这种想法吗?”她有点不高兴了。
“这是我昨晚想到的,”我老老实实地把话说了出来,“如果在现场想这种事肯定会偏离真相,所以我一般事后才会去思考,这样头脑会比较清晰。至于为什么我会说这次的事件比较容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我看着男人,如此说道。
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看到他,但为了防止事情复杂化,所以我尽可能地把说话的对象说得比较广泛一点。
“是这起案子的可疑点吧。”男人很快得出了结论,不过周羽铃却以为我是在问她,现在还在思考着。
“是这次事件的可疑点,和我以往的事件相比,这次的可疑点只有两个,
第82章 调查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