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外演出多日的赵炎焱也回来了。程恩宥明白过来,原来孟泽予早就跟这些人串通好了要演这出,他们这群人里有胆子拉景寰的除却自己就只有萧诺了。
宁灏堃冲大家抛了个媚眼,“我就说了是萧诺吧,这点伎俩怎么吓得倒她?”
“喂,你们耍我?”萧诺已经从棺材中起来了,正理着头发。
“4月1日,今天就是耍人的日子啊。”
“景大社长,这么小小年纪就躺千年屋你不怕晦气吗?”
“有什么好晦气的?”景寰起来就坐到了棺材边上,笑说:“这东西木料可精贵了,全是手工制作的,而且式样很考究,我是托了好些朋友才运回国内的,它是我在英国的收藏,躺在里头想东西可有灵感了,没了它我做不了好衣服。”
“这是你收藏?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真不懂。”
景寰开了瓶香槟,给他们每人准备一杯后才说:“那个24岁的景寰已经不存在了,恭喜我又老了一岁又向死亡迈进了一步,大家干杯!”
这是什么祝酒词?哪有这样明着赌咒自己的?
“大家,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昨天既然过了那么昨天的我们就是已经入土了,过去的事咱们都不想,大家就活在此时,就活在此刻,让我们为了活着干杯!”
真是好一碗黑鸡汤,几人一仰脖子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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