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河东狮咬”,差点没让韩义笑喷。
然后再一问才知道,他跟他老婆是一个学校的,他学的是绘画专业,老婆是表演,两个人一毕业就结婚了。
后一个教人舞蹈,一个教人画画。今年老婆怀孕舞蹈也教不成了,眼看着孩子要出生,生活压力骤增,不得已,他趁着空闲时出帮人画像赚钱。
此时这位章画家正在测算外墙绘画所需油漆呢,见韩义这位老板过了,他从梯子上爬下、说:“我算过了,总共550个平方,算上粉刷的时间大概需要10天。”
“那个……”章丘嘴巴嗫嚅着,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
这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章画家,在社会上磨砺了一番后,也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性,曾经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豪情也被磨灭光了。
他不确定这位少年得志的韩老板会听他的建议,万一让人不高兴了,这份刚刚到手的工作说不定就飞了。
韩义笑说:“有什么话就说。我这个人受得了拍马,也听得起逆言。”
不知道为什么,章丘从韩义的笑脸里看到了沧桑,心里就一凛,“这个老板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我就直说了。我认为大面积外墙不需要做整体绘画,把俱乐部名字绘成立体图案效果会更好,这样省钱省时间,多出的钱可以用在灯光效果上。”
“还有呢?”
反正也已经说了,章丘干脆指着远处正在铲除的塑胶大篮球场:“室外篮球场我认为还
第118章 猴子走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