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培德平反回来时,白建国也仅仅是给了两床烂棉絮,说家中情况也不怎么好,一家老小的
这言下之意,也没有多的来顾及老父亲了。
当白培德过来讨要一点生活物资时,朱淑芬也是跳出来,各种撒泼耍赖,而自己,许多时候就退在一边,并没有阻止朱淑华的那些行为。
都说儿子孝,媳妇才孝。
媳妇不孝,其实变相也是儿子不孝。
以白培德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又哪会看不明白这一点。
与其指责朱淑芬的各种自私自利蛮横无礼,不如说是自己的儿子心中的天平有了倾斜,一次两次,十次八次,几十年里,这种种自私刻薄的行径,是彻底的寒了白培德的心。
所以,再后来,白培德和白童搬出了老家,也是要离他们远远的。
白建国靠着墙,几十年来的心路历程,就这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他又想起白建设一家。
白童是他的侄女,可是,他从不曾对这个自幼没有母亲的侄女多一点关爱,由得她自生自灭,甚至,还因为白建设顶了班,当了工人,而对白建设一家心怀不满,处处都对白建设各种针缝相对,哪怕父亲病危在床,他们想的,也只是如何多争一点家产。
现在好,算计来算计去,算到这监狱中来,什么也没有了。
白建国呆在这儿胡思乱想着,什么都想遍了。
他也想起白建军一家。
第1026章 变相纵容的后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