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不值一点。
一个退休老人,几十块钱的退休工资,能算多大的事,倒把人性给看透了。
“除了这些,那她还有别的可恶事吗?”蓝玉山问。
“她的可恶事,多了。”朱淑芳继续说:“她都还把她的那个后妈给赶走了。”
这一说,蓝玉山有些奇怪。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那个女人,不就是说是白童的后妈吗?难道还有后妈?
“你的意思,还是白童把她的这个后妈给赶跑了?”蓝玉山询问着。
“可不是,我跟你讲,白童这人,人小鬼大,那时候,都能想起这个主意,把她的后妈赶走,她那后妈,多好的一个人啊,跟大家关系处得多好的,结果就这么被白童给赶走了,甚至,还一分钱都不许人家拿走,倒让全队的人追着要帐。”朱淑芬啧啧着嘴,肆意的抹黑着白童。
“难道不是现在这个后妈?”蓝玉山追问。
“这是白建设又找的一个。”朱淑芳越发的不屑:“还真以为自己是有钱人啊,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自己都知道不好意思,偷偷摸摸瞒着我们,要不是这次请我们来参加婚礼,我们都不知道白建设另外再找了一个女人。”
蓝玉山默。
这都是些什么事。
“那以往,听说过白童跟人谈恋爱吗?”蓝玉山追问。
他想,要是挖出一点白童的旧恋人之类的消息,这就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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