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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闺女不搭理他,林渊摸了摸鼻子伸手去拍元宝的头:“别闹你娘,自己吃!”
元宝只顾张着嘴似嗷嗷待哺的小鸟快活地等着温婉喂,等一勺温热的粥进了嘴他才回过头得意地冲他爹做鬼脸。
林渊面色阴了阴正要开骂,不妨袖子被拽了拽,他的大儿正学着小儿将碗搁在他面前也张了嘴等着他喂。
见林渊不为所动,阿羡偏头指指被温婉喂得饱饱的元宝:“爹,我也要!”
说完又张大了嘴巴巴等着他。
林渊只得叹口气,拿了勺子认命给大儿喂饭,边喂边忍不住念叨:“爹像你们这般大时,天不亮就得去镇上捡破布头。稍起晚些,你们祖父就得扛着锄头削我。哪似你娘这般,慈母多败儿!”
温婉见他斜眼瞪着自己,只朝他灿烂一笑,依旧我行我素低着头给元宝喂饭。她的小儿一岁便能歪歪斜斜拿着勺子挑粥吃,三岁便能自己穿衣净脸。偶然娇气一回,她自是惯得。
待她的儿女展翅高飞之时,她便是想惯也惯不得了。
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林渊抿了抿唇,三下两下给阿羡喂完饭,便起了身去院里套车。温婉急忙灌了一囊井水浸过的绿豆汁,又替他理了外衫才温温柔柔笑着送他出门。
林渊接过水囊跳上马车,看着他的妇人挥着帕子朝他摇手,嘴角止不住微微上翘。院门两旁是她亲种的山间野花,向着日头散发着勃勃的生机。正如他那妇人,日复一日地在他心上深深扎下根
第六十七章 刘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