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儿子毛茸茸的头:“日日去学堂的,怎的去吃了一回酒倒不肯去了?”
沈宣哭道:“我打听了,我义兄家去五日学堂就能休一日,每日里读书还不超过四个时辰。我娘却日日天不亮就逼我念书,今日学完了还要学明日的,《诗经》背完了还要背《礼记》,再念下去我就傻了!”
沈二夫人康氏哭着骂道:“你听旁人家胡咧咧,要是不寒窗苦读能走仕途?能有出息?你见谁的功名是大风刮来的?要我逮到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定要撕烂他的嘴!”
沈宣犟道:“就是书读得好又如何,不劳逸结合身子骨不行,还不是白搭!连日日吃的萝卜白菜我都不知是如何长的!可我义兄却无所不知,就是学问差家里还有赏哩!”
康氏擦了泪嗤之以鼻:“也就你这傻子信!真不该带你去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物!就是你三堂兄四堂兄的秀才功名,哪个不是日夜不分寒暑苦读得来的?”
沈宏德却听出了些意思,让儿子给他原原本本讲了林家念书的事儿,半晌才转着绿扳指若有所思道:“这么说,这户人家倒是有些智慧的。”
康氏气笑了:“感情你也傻了不成!”
沈宏德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甲等不好考,这批字也不好考啊!要知就是随便乱答一气也能得个末等,言之无物也能得个末等。这批字需题题避过正解,反其道行之!若是真能得个批字,你想岂不题题都会?”
让丈夫这么一说,康氏也开了窍:“哎,
第五十八章 洗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