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泣。
可是命运的神奇之处往往在于它的捉摸不定。
“哎呀,你这是役症啊,恕老夫无能为力!”
“出去,出去,治不了治不了!回去等死吧!”
“走吧,别浪费银钱了,给孩子买两声体面的衣裳吧。”
她和林渊马不停蹄地抱着孩子跑遍了朔州城所有医馆,一声一声的“役症”将她们打得措手不及。任凭温婉和林渊抱着孩子在各个医馆外“砰砰”磕破了头,血流如注,他们也没能得到一张药方子。
温婉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着林渊铁塔似的身板抱着元宝踉踉跄跄的,急得泪如雨下。背上的阿羡已经没了知觉,只拿莲藕似的嫩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
“元宝!元宝!儿子?”繁华的街口,林渊一个踉跄带着背上的元宝跌倒在地。他抱着儿子轻摇,不过怀里的人毫无反应。滚烫的呼吸烫在他脖子上,不知是元宝的还是他自己的。
“走吧。”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拿袖子一抹脸又将人事不省的儿子背在背上。温婉咬着牙忍着腹痛跟上。
孩子,别怪娘心狠,娘得先顾着你父亲兄弟。
每个人都像赶瘟神一般捂着鼻子驱赶他们,城里的客栈更嫌弃他们是灰头土脸的短命鬼,没有一处愿意让他们住宿,怕他们坏了生意。
最后还是顾管家跑断了腿出了三倍的价钱,才和牙人在城东赁了一处杂草丛生的破院子,勉强落了脚。
没过几日,顾少爷和他
第三十二章 疫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