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只顾坐雪地里头,顶着一头鸡窝样汗湿的头发嚎得满脸鼻涕泪水。或许是心里知道,不管在哪里这个人总是比自己还紧张自己,所以她不管不顾的将她两世的委屈害怕一下子发泄了出来,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天昏地暗。
林渊见问她话她没反应,慌得牙齿上下打颤,抖着手忙去掀她衣服瞧,找遍了全身也没看到一丝血,只看到她裙摆一滩水渍。他松了口气就去搀她,可温婉还是哭。
“没事儿,没事儿,没摔着。我仔细检查了,一丝血都没。你别怕,孩子没事,地上太凉,你先起来!”他搂着人往上托,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肚子痛得太狠,动不了了,腿根湿湿的”温婉捂着肚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打着嗝,一句话说的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
可林渊听懂了,他车也不管了,咬牙朝发软的大腿掐了一把,给人背到背上就疯了似的往家跑,脸上的血被风吹的冰冷粘在他眼角,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血红。可他脸是热的,滚烫的泪烫进了他嘴里,苦得发齁。
温婉趴在这个汉子宽厚的背上,听着他哽咽的轻声安慰,闭着眼将脸埋进了他颈窝里吸着鼻子,眼泪扑簌簌滚下。或许那个抛弃她的男人也没什么错,他只是不爱她罢了。
好在车没走出去多远,很快林渊背着人进了屋满身是汗的给人放进房里盖好被子,又跌跌撞撞跑出去拉产婆。产婆正吃着饭呢,看见他的样子唬了一跳放下筷子。
“走走走,边走边说”经验老道
第十一章 生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