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谦虚二字怎么写!”
初时,探查到她为钱氏所用时,她确是想弄死这个妇人。不想织锦大会那她躲过一劫,唐贵妃之事她又有贵人相助,如今利用起来这把刀还如此得心应手,甚至舍得把自己亲儿子交到她手里,这份忍耐和心机,比之莹玉也强上不少了。
温婉温顺趴着,似一只收拢利爪向主人讨好卖乖的猫。
“你如何知晓唐氏并未有孕?”居高临下的声音淡淡传来。
“其一:桌边放着的香茗她想也不想端起就喝,屋内燃着孕妇不宜的安息香她和身边婢女也毫无所觉。易地而处,我若身怀六甲轻易不会四处转悠,更不会吃喝来历不明的东西,这便是三分怀疑。”
“其二:她走动间步伐不畅,秀眉微蹙,分明天气暖和却捂着手炉,不似怀孕更似来了月事,最重要的是我所站位置正好在她进门时能瞥见她裳裤上的血迹,这便是六分。”
“其三:两次摔倒,她下意识的动作都是后仰而不是护住肚子,再加上她那逐渐慌张闪躲的神色,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杭氏不置可否:“还看出了什么?”
温婉不答反问:“娘娘可知,我为何要替钱氏效力?”
杭氏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随手舀了碗奶白的冰酪慢悠悠放进嘴里:“她为刀俎,你为鱼肉罢了。”
“是!您或许不知,当时民妇拿着瓷片架在她脖子上时,是何等绝望,何等愤懑!可是民妇还有不通世事的儿女,民妇得活着,
第一百五十九章 陈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