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皇后娘娘,有话,您一次性说完吧。”
“自以为聪明的蠢妇,皇家这潭深不见底的水也是你一个市井门户淌得起的?现如今你可知你在同谁作对了?”
“知了。”
“你知,便别把旁人都当成了傻子!更别指望着我腾不出手来收拾你!你不是指望你两个儿子飞黄腾达么,我便好意成全你。”杭氏的笑容冷了下来,调整个更为闲适的坐姿后将细嫩修长的手随意搭在椅畔。
温婉忽的理了理衣衫慢悠悠站起,又就近在那最末尾的黄花椅上大喇喇坐下,才从容拿过案几上的描花白瓷碟子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一颗颗往嘴里塞荔枝,直到脸颊鼓鼓。
杭氏瞧着她这模样沉思了一会儿,才兴致盎然笑出声:“没脑子的软骨头,这是心中有了计较?”
温婉咽下荔枝老实摇头,手指紧紧掐进肉里才能忍住骨子里遍布的寒意:“无,只是在地上跪得累了,被人挟制也挟制得累了,便不想装了。娘娘决定的事,没有民妇置喙的余地,娘娘想办我,也没有民妇反抗的余地。生活就似强奸,不能反抗,就只好享受了!”
几年的风雨下来,她早不是当初凭着一腔热血和钱氏硬抗的妇人,她早将现代那骄傲的灵魂逼至角落,学会对这个朝代臣服,学会悄无痕迹抹除上位者的戒心。
上头带着笑意的话音还在继续:“蠢东西,你终究还是太嫩,你以为凭你对她的那点子微不足道的善意和你那几许小聪明,她重登凤位后会受你掣肘?
第一百五十二章 要命(2/4)